柳清歌本已經做好了向沈清秋跪地道歉的覺悟,抱著一大袋子各色藥草站在竹舍外。雙腳卻仿佛焊在石磚上一般不能挪動半步。
他耳目靈敏,房間里的各種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哪怕是一個未經情事的人都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更何況沈九那因舒爽而逾漸高昂的呻吟他曾經聽過。
“咔嚓”袋子里裝草藥的檀木盒被他無意識地捏的粉碎,喚醒了他的理智。柳清歌面色青白,轉身離開了。
不遠處的陰影里,洛冰河深深的眸光追隨著柳清歌。他渾身被露水粘濕,顯然站在這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很顯然,沈清秋口中的“那個畜牲”已經對應上了人,可洛冰河實在是想不到,原本計劃中可以讓他順利離開宗門的把柄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他那個自持清高,極愛面子的師尊竟然有斷袖之癖,甚至還甘居人下?!
向來與他不對付的柳清歌和沈清秋最厭煩的岳清源居然都和他上過床?!
洛冰河一想到耳邊纏綿動人的呻吟聲來自于他那衣冠禽獸般的師尊,就仿佛吃了蒼蠅一般直泛惡心。
沒有心情再做觀眾,他快步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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