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颯颯竹聲與啾啾鳥鳴隱隱約約穿透迷離的夢境,鉆進岳清源的腦海里,還沒等他自己清醒,便有什么從下腰處攻擊過來,讓他猝不及防的離開了溫暖的床榻。
沈九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岳清源像是秦樓楚館里被捉奸在床的客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只知道慌慌忙忙的拉好衣服。
“哈哈哈。”沈九受苦了一晚上的腰臀雖然因為這一猛踢開始隱隱作痛,但是看到岳清源這副模樣還是忍耐不住的笑了起來。
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岳清源扶著腦袋無奈地爬起來,仔細整理衣服,手上動作著,卻一直盯著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斜睨著他的人。
沈九只堪堪用薄被遮著半邊身子,布滿吻痕的脖頸,再往下,甚至連牙印都清晰可見,讓人不得不感嘆這無限春光,勾著往下看,卻偏偏再探究不得。
岳清源咽了口唾沫。“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咳,清秋師弟。”
“有啊。”沈九挑了挑眉,“腰酸背痛,哪里還疼。”
“咳咳。”岳清源頓時被嗆到了。
沈九眼睛一瞇,想起來昨夜他一場春雨下到四更天,便忍不住調笑他:“掌門師兄真是龍精虎猛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