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源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往前一看,沈九正瞇著眼睛睨他。
本是輕視挑釁的眼神,在殷紅眼尾的襯托下只人覺得情欲斐然。
“可以嗎?我可以嗎?”岳清源抓住了沈九的那只手,放在臉邊磨蹭,像是著急像主人討要食物的小狗,又像是誘騙小孩子再吃一口的大人。
沈九覺得這樣的岳清源太有意思了,婉兒笑了,“你看我這一身。原本那個畜牲留下的印子都要被你覆蓋干凈了呵呵。”
岳清源拿不準他話里的意思,貼到他的前胸舔吻,一邊討好般地撫摸他。
鬼使神差的,沈九心軟了。他在岳清源尾椎處輕輕一劃,岳清源立刻得了命令一樣,將退出的全部塞了回去,隨機飛快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
不同于上次糟糕的體驗,滅頂的快感很快從下面翻涌上來,如同潮水一般將沈九淹沒,將他本就迷茫的意識擊了個粉碎。
“啊嗯……你啊!慢,慢一點!啊嗯……”
岳清源難得沉悶著不說話,仿佛喝了春酒的是他一般,只知道埋頭苦干。花心,結腸,一次又一次重重頂撞,只將沈九往碧落黃泉里拋。
竹床承受不住重壓,嘎吱嘎吱的響聲回蕩在并不寬敞的房間里,除此之外天地間其他的一切都為這場性事噤了聲,他們只聽得到彼此的喘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