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他本該分道揚鑣一別兩寬,或者弄什么手段折磨一通的仇人,只要在他身子底下不擺出那樣冷冰冰的臉,眼神溫柔點的看過來,梁臻馬上就渾身發熱,發軟,忍不住想親他、摸他,舔著他的舌頭操他。
昨天祁云的模樣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多少男人追在他屁股后邊跑?
可現在,祁云是鄭宇,正被他套著項圈拴在床上,乖乖地隨他折騰。
“鄭宇……嗯……”
梁臻的急切地將舌頭擠進鄭宇的口中,將人壓得緊緊的,手也伸進衣服里到處亂摸,滑溜的舌頭,溫熱的口水,緊實的飽滿的肉體,下體抵著的發燙的私處,哪兒哪兒都是催淫的春藥,讓梁臻再沒了往常的自持,從人變成了禽獸,滿腦子都是靠交配征服懷里這個可恨的男人。
對方的口水舔得鄭宇嘴唇都濕津津的,他被摸著揉著,身體被迫逐漸升溫,但心里邊還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就連他的枕邊人,也成了兩眼發直的公狗樣。
“鄭宇……鄭宇……”
喘息越來越粗重,響得嚇人,鄭宇雖然有點反感,但不至于抵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