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討厭的是跟羅蘭做,被男人絕對地壓制折磨簡直像在受刑,每次看著羅蘭那張寫著得意的臉,他都想將眼前的人撕扯個稀巴爛。
“嗯!…”
下身強烈的刺激令鄭宇猛地一顫,梁臻正緊攥著他龜頭搓弄,聲音低啞,“想哪個男人呢?”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鄭宇忘了該怎么扮出梁臻喜歡的模樣,他擰著眉急喘了好一會兒,箍在那兒的手一動,鄭宇就打顫,下邊沒一會兒就全濕了,隨著擼動“咕嘰咕嘰”的響。
上邊也沒閑著,梁臻又親他,吮他的舌頭,吃他的口水,鄭宇正是難耐的時候,煩躁地偏過頭,可搓著龜頭的手勁一大,他張開嘴正要喘,就被伸進來的舌頭堵了個嚴嚴實實。
操他的人都愛舌吻,舌吻時也不閉眼,就這么看著他,邊操邊舌吻。
梁臻此時也不例外,一邊玩著他的雞巴,又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生怕漏過一絲一毫的反應。
鄭宇的臉從皮到骨都好看,長得很有味道,通俗點就是男人味,剛毅又英挺,五官比例恰到好處,直男喜歡他這種長相,帥得正氣,是讓人有安全感的帥。
不直的當然也喜歡。
圈子里的都知道祁云是下邊那個,于是再想求操的也只能望著他連聲嘆氣,那些可被選擇的,便在祁云來的時候一個個眼露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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