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裝得受不住作弄,怎么也不肯讓他多碰,在外邊卻不知道跟多少個男人睡過。
越想越窩火,他傾身而上,將毫無反抗意思的鄭宇壓在床上。
望著這具結實的、充斥著力量感的身體,他頭一次有了動粗的欲望。
忍著這翻涌的惡念,梁臻低頭去咬對方的耳朵,“以后就把你鎖在這兒,讓你再也見不到別的野男人?!?br>
“梁臻……”
一直沒吭聲的鄭宇終于叫了他一聲,更像是哼哼,聽著黏糊糊的,“我又不是小狗。”
這語氣儼然就是鄭宇在他面前用慣了的手段,裝成溫順的、隨他玩弄的模樣,勾得梁臻非他不可,還得忍著想操他的沖動,怕嚇著這保守本分的男友。
一想到自己這幾年被騙得團團轉,梁臻氣得咬他的耳朵,要把這塊兒軟骨狠狠地啃下去,牙齒在那兒磨了又磨,終究還是沒舍得,只是伸舌頭舔了舔,“以后就做我的小狗,公司也別去了,我養著你,天天喂你喝牛奶……”
他真是恨鄭宇,越想越恨,昨天倒還好,可是細細琢磨了一個晚上,想到過去的點點滴滴,那些他覺得奇怪的,心里泛暖的,高興的,難過的事情,總能從中扒出些鄭宇出軌的蛛絲馬跡。
梁臻恨得牙縫里都淌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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