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就正拿著帶了鐵鏈的項圈,站在床邊,準備實施他的計劃。
不用再猶豫,這是鄭宇欺騙自己,應得的懲罰。
項圈套上鄭宇脖子上的時候,一直閉著的那雙眼睛睜開了。
他看向梁臻的眼里有點迷茫,但也沒有什么動作,就這么任對方擺弄,神情中哪里還有半點昨天的囂張勁。
梁臻本還做著一頓唇槍舌戰的準備,此刻見對方這么配合,除了狐疑,就是一陣心癢。
“你太不聽話了,所以要把你關在家里好好反省。”
解開鄭宇胳膊和腿上的繩子之后,戴著鎖鏈的鄭宇簡直就像個拴在家中的專屬性奴。
怎么能用性奴形容鄭宇呢?
梁臻試圖否決這個忽然跑出來的想法,他不是為性才拴住對方的,如果真是如此,不就成了可恥的強奸犯嗎?
但比起可恥,他遠不如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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