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選去又如何,只不過是自己的弟弟,他搶也能搶的過。
他拽起吳伶腕上的麻繩將人扯進白色的氈帳中,里面較暗一些,但幾處短架上燃著火光,也照得帳中明朗朗的。
其間正立著位頎長的青年,而旁邊主位的臺毯上坐著一男子,不同于其他伊盟人一身皮革裝束,他肩搭白色獸絨毛披,身穿上下相連的藏青深衣,色樣極簡,冠發高綰起,長若流水的青絲低泄在肩后,鬢若堆鴉,眉如墨畫,鼻如懸膽,眼似桃花,雖然單從面貌看不清晰年歲,但他周身冷沉的氣場令吳伶猜測,對方并不比自己小多少。
夏侯靈面色突變,拉著吳伶的勁也大了些,而后向面前的男人單膝跪地,抬臂行禮:“……父王。”
夏侯逸思微微頷首后,就將眼神放到了吳伶身上打量,夏侯靈見狀緊跟著踹向吳伶的腘窩,直讓人趔趄著將要跪下,可他不肯跪,索性在地上翻個身仰躺下,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如何?”夏侯逸思側頭問向一直立在旁邊的夏侯承,后者笑道:“哥哥出戰辛苦,當然要賞。”
夏侯靈眼里驀地亮了起來,喜形于色,而夏侯逸思卻截然相反。
夏侯逸思有數十個子嗣,之所以讓夏侯承做首領,是因為他做事果決,有謀略,更有野心,是當首領的不二選擇。
但繼位之后,他的一些怪癖卻逐漸顯露出來——
夏侯承偏喜人妻,曾經讓夏侯逸思欣賞的不好美色,卻是因為爭位的特殊時期不敢放肆罷了,在成為伊盟首領之后,他便頻頻招惹兵士的夫人,時日久了,怨聲四起,夏侯逸思幾次與之談說,都毫無作用。
于是他令每回戰役后的頭領,將俘虜來的靖國主帥先讓夏侯承過目,但對方從未有過興趣,反而在賞配與別人之后,打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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