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擄來的,算是最為有姿色的一個,可夏侯承仍是如此……
“慢著。”夏侯逸思忽然叫住了要抓吳伶起來的夏侯靈,“我還有些話要問你。”
“父王請講。”
“平日里我不多管束你,但終身大事不能出差錯。”夏侯逸思看向還在躺著的吳伶,又說道:“即使他是靖軍主帥,可年歲已高,侍奉起你來必定吃力。”
“不礙事,兒臣會疼惜他的。”
聽到這個回答,夏侯逸思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冷冷道:“我還是擔心,不如在此檢驗一番。”
“這……如何檢驗?”
夏侯承笑著搶道:“當然是看他的庭孔能否承歡嘍。”
“你——荒唐!之前怎么沒有?”夏侯靈當然是百般不愿,又懇求道:“父王……”
但無論如何,他最終只能在夏侯逸思的逼視中妥協,攬坐起吳伶,探手要撩他的甲裙。
即使吳伶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夏侯靈來掀衣裳的舉動,讓他想起了之前的遭遇,便奮力掙開對方的胳膊,怒瞪著幾人揚聲惡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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