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暗沉,白老大信心百倍的燒開了熱水時,他的小媳婦慢慢兒的挪出了屋子,冷著臉進灶房,端了一簸箕灶灰,又冷著臉走出去,那走路的姿勢,很是有些奇怪。
白老大不敢搭話兒,傻呆呆的望著媳婦的背影,進了正房,又很快出來,去了院角兒的茅廁。
白老大把浴桶刷洗一下,準備搬進正房。
一只冰涼的小手,按住了他的大蒲扇,只是那么一個愣神兒的空,阿圓進屋、關門、拴上了門閂。
這是還在跟自己生悶氣呢!白老大的心,也是拔涼拔涼的了。
“媳婦兒你病了嗎?拉肚子?開開門讓我進去——”。
白老大的呼喊聲有些底氣不足,根據這兩天的接觸判斷,新媳婦這是又要把自己掃地出門了,新婚之夜,不就把自己攆到弟弟們的屋子里去睡了?
這浴桶,也賣不上力氣了!
黔驢技窮的白老大,正要放棄開門的奢望,那門,竟然就自動打開了。
“媳婦兒你不生氣啦?那個——我給你燒了熱水,咱這大浴桶,給你好好洗洗——”。
一股子撲鼻的血腥味,直沖向白老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