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換好了衣服,在木盆里清洗了第一遍,此刻,正要把水倒掉。
白老大伸手去搶那木盆,神色有些倉皇:“媳婦兒你傷到了?怎么這味兒?”
“再給我換盆冷水回來?!卑A只覺得腳步虛浮,順勢松了木盆,一只手,還在盆角兒按著擰的半干的衣褲。
“都給我,我洗——”,白老大又去搶那條褲子,被阿圓狠狠的瞪了一眼,訕訕的松了手,端了木盆去墻角倒掉。
真的是血水,就像親娘生產(chǎn)弟弟妹妹時(shí),倒出來的血水的味道。
阿圓的這具身子,從來沒精心維護(hù)過似的,一次“大姨媽”,就能要走半條命。
就像那個(gè)“盧夫人”,盡管家有財(cái)勢,不也得忍受這種折磨?
阿圓不能休息,現(xiàn)在還沒有時(shí)間為自己按揉穴道,把自己打理干凈,還得把衣服也清洗完才能喘口氣。
才做了一條衛(wèi)生帶兒,怎么夠用?最起碼要三四個(gè)倒換才行吧?
白老大端了冷水回來,臉上忐忑不安。
阿圓把褲子丟進(jìn)水里揉搓,那冷水,冰的刺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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