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前世的衛(wèi)生巾衛(wèi)生紙的女人,是怎么熬過這幾天災難的?
白家只有一個采蓮是女娃兒,八九歲的小丫頭,不可能懂這個,那幾個老爺兒們,更是只有礙眼的份兒!
難道就這樣濕著衣服,跑到李嬸子家求救?打死她也做不出來!
阿圓憤怒的幾乎仰天長號,她所能想到的,只能是那只唯一陪嫁來的“小包袱”,按說,里面肯定得有衛(wèi)生用品的吧?
可是,除了新添置的布料,眼前還是那幾身舊衣服,她媽的這缺心眼兒的傻姑娘,竟然出嫁時連以后怎么度過“小日子”都不去想。
怪不得嫁進來就要死要活,怪不得那個大伯娘說“她”會逃走會私奔,這丫的真的沒心留下來過日子。
阿圓忍受著熱流滾滾,站到炕沿邊鋪平了一塊準備做衣服的棉布,顫抖著手指拎了剪刀,按照想象,憑借經(jīng)驗,為自己裁制一條衛(wèi)生布帶兒。
她手腳冰涼,又不敢在炕上或者凳子上端坐,只是咬著牙,一針又一針的,再把剪好的布帶兒縫綴起來。
不合適,再剪開,再縫。
無論是生存在哪一個世界,最艱難的時候,都得自己獨自承受。
可以任意撒嬌哭泣撒潑耍賴提要求的幸運兒,從來就不是阿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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