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阿圓熠熠生輝的大眼睛注定要暗淡下去。
白老大很羞慚的大力撓頭:“嘿嘿,媳婦兒,我就在面案上揉了兩個月的面,別的,沒——”
“哦——”,阿圓陷入了失望,白老大呆的是什么破酒店啊?揉了兩個月的面,活坑人呢這是!
直到面條盛上來,阿圓的心勁頭還是蔫的。
可是,懶洋洋的筷子挑起的第一口,她就吃出了不同之處。
面條吃到嘴里,極有韌性,又不黏糊,麥子本身固有的清香,最大限度的呈現了出來,阿圓吃瞇了眼睛。
“媳婦兒,要是有雞蛋,這面還會筋道,酒店老板說我胳膊有力氣,就適合揉面做饅頭面條呢。”白老大發現了阿圓神色上的滿足,自己也洋洋得意起來。
阿圓的腦袋里已經轉了二百八十個彎兒,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詢問:“承光,你們——咱們這里,都有什么面條可以買來吃?”
“什么面條?面條就是面條啊!有純白面的,有雜面的,還有摻了雞蛋的——你要是喜歡吃,以后,我天天給你搟!”
白老大終于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閃光點,非常振奮。
阿圓也振奮起來,腦袋主動往白老大身前湊合,大眼睛眨巴的更快,小嘴巴殷紅,一開一合:“有沒有專門賣面條的鋪子?放些肉醬啥的?把面條拽的細長細長的,再抖來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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