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抵擋不住這么大的男人如此歪著腦袋愛嬌,還距離這般近,激的胳膊上都繃起了一層“小米”來,她的身子極力的后仰,也忘記了原本的火氣了:“行行行,你去搟面條——”
白老大如蒙大赦,身板一挺,差點乎沒戳到灶房屋頂,大蒲扇巴掌摸摸后腦勺,咧著嘴巴恢復了傻笑:“嘿嘿,你等著,我做的面條最筋道了,我在酒店里學過面案呢,就是時間忒短,咱爹一出事,就回來了——”
他的聲音漸低,腳下卻沒遲疑,找了另一個盆也去和面了。
當阿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面盆中的面團和的光滑白膩時,后來者居上的白老大,卻已經揉利索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小面團,并搟成了一張碩大的薄餅。
阿圓吐口氣,在一旁洗手,邊看著那張薄餅被折疊、撒面粉、再折疊、刀切、抖開,竟然根根相連,纖細勻稱。
而且,待到全部完工,白老大的蒲扇手掌上,沒有一點兒面屑殘留,不像阿圓,洗了一大會兒子,還覺得指甲縫里都黏糊著。
果然真功夫啊!
面條攤晾在面板上,白老大開始燒火,紅彤彤的的火光映照下,銅鈴豹眼更加柔和。
阿圓已經自發的從冷眼相看轉變成欽佩艷羨,干脆也坐在灶膛旁邊閑聊:“承光,你除了會面案上的東西,還學了啥?做菜怎么樣?”
...要是這廝做菜也很棒,那,咱也能脫離這些瑣事,干脆,以后,就男主內女主外好了!
只要,嘴巴上、肚子里別吃了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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