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興奮處,阿圓站起身子來,雙臂揮舞著演示。
白老大不負所望的搖頭,疑惑的回答著:“沒有——沒聽說過,面條就切來煮就好了,干什么抖來抖去?”
“啊哦——!”阿圓歡呼一聲,雙手一拍一分,忘形的去捧起了白老大的黑臉,左右晃動:“承光,我有好主意了!咱們可以開一個不同尋常的面館,你揉面,我做醬料,老二老三都能幫上忙,哦!我太高興了!咱家很快就能天天吃飽飯,還會有余糧,阿文很快就能上學——”
如果說,此刻阿圓的兩只手,正形成兩片葉子的托勢,那么,白老大的一顆頭顱,就是一朵正在盛開的花朵,雖然,這花朵的顏色,忒黑了些。
被晃的眼暈的白老大,或者說被這么親密的動作給嚇懵了的白老大,完全就是一種白癡狀態。
好在,阿圓晃了個夠本兒之后,迅疾的轉身巡視了一遍灶房,意氣風發的又要指點江山:“多買些面粉回來,我指點你做拉面,還要用上鹽、面醬、肉、醋、花椒水要不要?我想想——再配上辣椒——”
沉浸在發財夢里的新媳婦兒,完全轉換成自言自語——
“那個——媳婦兒,先吃飯,涼了可不好吃——”,白老大終于抓住阿圓又轉過來的機會,出口提醒。
“涼了?涼面——哈哈,承光,夏天的時候,我們還可以賣涼面,你聽我說,這東西本錢小,但是利潤可不少——”。
白老大目瞪口呆,任由新媳婦兒繼續瘋狂的講述著一個又一個發財的方法。
哎!都怨自己太窮了,才把養在深閨里的“大小姐”給逼成了一個提到錢就要抽風的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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