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的謾罵聲終于漸行漸遠,阿圓栓了門,想起被自己丟在灶房窗臺上的那塊寶貴的“酵面頭兒”來,急忙趕過去查看。
還好,酵面頭兒不但沒受損,貌似,還龐大了一點兒。
阿圓拍拍手,先把面頭送進灶房,然后洗手,準備按照李嬸子教習的方法去和面。
白老大的身影,遮住了灶房的光線。
“媳婦兒,你——受氣了——別生氣——我——老三說讓我早回來陪你——大伯娘她——”。
他大概想要解釋些什么,或者以為阿圓受了委屈,前來安慰。
阿圓前世里養成的習慣,不開心的事情過去就算了,不愿意再次提起,何況現在還正忙著呢,擺擺頭,并不看向白老大:“我沒生氣,本姑娘就是受氣長大的,不在乎這個,你要是餓了,就先自己做點東西吃,我發了面才能騰出空來。”
任誰被人指著鼻子罵上一回,都不會擁有好心情,阿圓嘴里說著沒生氣,到底懶得搭理白老大,更甭說再侍候著做飯了。
泥人也是有三分性的,對吧?
白老大傻愣了一會兒子,便慢慢兒的踱進了灶房,大個子向下一蹲,在阿圓面前賣命的湊乎:“媳婦兒,我不餓,你餓了吧?要不,我給你搟些面條來煮?”
嚇人的銅鈴“豹眼”又洋溢著似水柔情了,怎么看都有些違和,或者,那豹子也能跟狗似的對主人撒歡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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