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待在這座死水般的牢籠里,連語言都失去了意義。
孤獨,無與倫比的孤獨。
時間似乎在這片死寂中停滯了,他像是陷入了某種可怕的旋渦,無底洞似的不停往下掉落,卻始終不得解脫。
為了讓自己不在這種可怕的孤獨中瘋掉,沈夏開始尋找能夠讓他移情的東西。
如果房間里有一幅畫,他可以看著那副畫解悶;如果他面前有一朵花,他能輕嗅花朵的芬芳。
可是房間里太干凈了,干凈到連顏色都是單調的白。
沈夏瞪著眼望著那鋪天蓋地的白,天地間仿若變成一只無形的大掌,狠狠攫取住他的咽喉,讓他感到無比的窒息。
他開始變得焦躁起來,像一頭困獸在房中不安的走動。
他甚至覺得這偌大的房間也變得危機起伏,每當夜晚來臨,那黑暗中的房間就好似一頭巨獸的血盆大口,只要他閉上眼,那些潛伏在暗中的怪物就會爬出來,將他拖進漫無邊際的深淵。
后來他躲到了床下,只有被狹窄逼仄的縫隙包圍著,才能讓他感到片刻的安心。
時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靜靜流淌,他總是忍不住望著虛空的某一點發呆,然后又驚慌回神,試圖讓自己忙碌起來以掩飾愈發空虛的精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