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用手指勾勒床頭的浮雕,一遍遍無厭其煩地描摹著,直到閉著眼都能在空中勾勒出流暢順滑的線條。
他開始自言自語,甚至是小聲哼唱自己喜歡的歌,唱到快吐出來,唱到他從喜歡到無法忍受的生理性厭惡。
但是沈夏越是急切的挖掘自己喜歡的事物,他厭惡的也就越快。
哪怕是一朵你最喜歡的花,當你描繪了上千上萬遍之后,留下的也只有滿腔的疲憊和深深的厭棄。
漸漸地,他腦海中那些美好的珍貴的記憶都逐漸變了味道。
他只要一想起來,就會渾身顫抖、干嘔,像是吃到一塊隔夜的蛋糕,餿掉的味道讓他的精神都受到了污染。
那些曾帶給他開心的人和事,現在再次回想,沈夏只覺得惡心。
他的記憶變成了一塊被人打亂的魔方,不停的重組、拼接,直到瀕臨破碎,發出錯誤的信息。
后來,沈夏的腦海中再也找不出一段可以讓他感到慰藉的回憶。
他一個人孤單的被困在這滿目蒼白的房間,好似一朵即將走向生命盡頭的花,輕輕碰一下,就要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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