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塵用了最殘酷,也是最野蠻的方式,強硬地將自己的所有都印刻在沈夏的腦海中,侵占他的意識和習慣。
當沈夏滿心滿眼都被郁塵灌滿時,他又像一陣風般,倏忽不見。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猝不及防。
像是什么東西被硬生生從心尖上剜去,沈夏被一陣巨大的失落感包圍。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沈夏瞬間驚醒!
他試圖用其他事物來壓制自己那逐漸彌漫上來的恐慌和空虛。
他的身體失去了藥物控制,他可以下地走動,但是那扇門始終上著鎖,任憑他怎么推都紋絲不動。
剛開始他還會拍著門叫喊,后來也就放棄了。
他縮在床上,看著空蕩蕩一片死寂的房間,第一次覺得整個世界距離他是如此的遙遠。
沒有人出現,沒有人能和他講話,連聲音都成了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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