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兒不敢玩笑,我確是從宮里出來。只不過不是順路,而是真有要事。“
說罷,輕嘆片刻,見他神色焦急,才緩緩道出。
”有人把大公子的事呈給陛下了。”
崔傅一聽大驚失色,饒是已備好了心緒,但也未曾想到此時便已然事發(fā)。不由得一聲長嘆,癱坐在地上。
“孽子啊!蠢貨啊!”不住地罵。
崔琰見他傷神,也不便好言相勸,只默默的等了片刻,方開口問道。
“折子上說的是,私飽中囊,欺上瞞下,詐取國庫。...取國庫。這幾條都是株連親眷的大罪,王叔可得想個法子。”
崔傅搖了搖頭,喘著粗氣。
“我原說,圣人還未知曉。陰日我便去宮里找他求情。大不了,我?guī)е⒆雍退铮ムl(xiāng)下做一世庶人就是了。可誰知,這事情來得這么快。這個逆子,真是叫人恨!”
“王叔,你怎不問問,是誰上的奏折?”
崔傅猛然驚醒,湊近了幾分。
“是張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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