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傅甚是不解。
“殿下啊,這一年你都來不了我府上幾回。今天這么晚了,你到我府上來,是喝茶還是沽酒啊?”
崔琰頷首道。
“王叔叫我琰兒就好,自家人又何必如此繁縟。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是有事請教您的,不敢喝酒了。”
管家看著崔傅眼色,伸手添了茶便站在一旁。
崔琰撫著那鎏銀的茶杯笑道。
“不瞞您說,我剛從宮里出來。路過此地,有些冷了。順道來看看您。”
崔傅見他說從宮里出來,只是此地西地偏北,與他齊王府并不順路,顯然是特意前來,有要事相告。
崔傅忙讓管家放下手里的茶壺退下,又將崔琰迎進了里間別室。
待闔上了門之后,崔傅不再像往常那樣事不關己無所謂的樣子,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神色嚴峻。
“賢侄,可不要與王叔玩笑。”
崔琰坐在地上暖墊上,正了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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