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搖了搖頭,崔傅心中便既陰了。除了張懷仁,剩下的只能是他了。
說罷,又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既然是自己做孽,誰上折子都無所謂了。這是自找的禍事,怨不得旁人。我只求陛下能看在我與他的兄弟之情,緩些懲處就是了。”
崔琰湊近了幾分,悄聲道。
“王叔今日怎得如此幼稚了。您念兄弟之情,圣人,可不這么想。”
崔傅被他提醒,忽的想起那樁舊事,眼神中蔓出一絲慌張。
對啊,他自從踏著尸體登上王位之后,便如同換了一個人。往日血濃于水的血脈之情,早已被他當做墊腳的磚石,就連自己這個諸事皆無所謂的弟弟,也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日夜盯著,方才心安。這沒來由的心里感到一陣恐懼,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然后盯著崔琰道。
“賢侄,你從宮里過來,定是有什么消息了吧?”
崔琰點了點頭,與他靠近了些。
“我聽程叔叔說,那日麟光殿王宴之后,涼世子當場毀約,本是一樁美事??墒墙?,圣人被吐蕃王侵擾的煩了,便又起了當日的心思。今日,圣人知道崔驪的事之后,大發雷霆,是我在殿上據理力爭,要陛下顧著皇室的顏面饒崔驪一馬。但這只是權宜之策,李如山等幾位老臣是如何難產,想必王叔也是知道的。若要想保長公子和家人不受牽連,王叔?!?br>
崔琰伸手在昭王的胳膊上敲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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