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漸深。
昭王崔傅正在家中與夫人悶坐,那日麟光殿之事后,崔傅亦是膽戰心驚。雖說涼世子當場取消婚約,換來片刻安寧。但顯然自己哥哥,當今圣人已盯上了自己女兒。
那日宴席之上,幼子崔豫霽直言柬圣,回來后便閉門不出,說他這個父親懦弱膽小。昭王性子淡薄,只喜好清雅寧靜,如今諸事堆積,本就煩悶不堪,上午長子崔驪又跑來求饒,一通事情訴完,只氣得他心煩意亂,伸手便掌了一巴掌,將他關在了后院柴房。
此刻心里正在盤算,陰日如何進宮去找圣人求情的事來,便看見管家過來傳稟。
“王爺,齊王殿下過來了。”
崔琰離了政德殿,也不知后面發生何事,只顧著回府。出了皇城,過了西廂,崔琰下了馬,讓諸人自行回家,自己在橋邊看看風景。眼看著隨從走遠,崔琰慢悠悠的從城西的懷遠街往北走了。
“齊王?崔琰?”
“是的。王爺。”
崔傅見管家不是玩笑,心中雖然疑惑,但也只好命人引了,辭了夫人,起身套了件衣服往正廳去了。
“見過王叔。”
崔琰站在廳中,笑著拱手。
“還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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