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看到幾縷殷紅,并不明顯,但若仔細去瞧,能在床褥和被套很多地方都能找到,這里淺一點,那里多一點,林林總總得有七八處,王西樓忽然想起電視劇里,那些在身下墊一張白巾就能避免那是真的可笑,難不成進去后又馬上出來,把子孫根上沾上的擦干凈,再等女子流干流盡才繼續辦事不成,王西樓畢竟是古代女子,她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落得到處都是,此刻心頭忽然為自己難過,在為自己落淚。
自己就,這么把自己給交出去了,什么也沒給自己留,什么也沒有剩下,只余東一片西一片的血跡,這些血跡好像在嘲笑自己,嘲笑她后不后悔一樣,王西樓覺得真是難看死了,真是臟死了。
“怎么了?”察覺她情緒變化的風無理出聲問。
“沒什么。”她默默收拾七零八落的自己,她也知道,現在自己就是瞎矯情,但是愛在退潮過后,她看著沙灘上自己狼藉的痕跡,很難不矯情,很難不自嘆自憐。
其實這個時候風無理應該抱著她在床上說一些羞死人的甜蜜話,但是他又不是情場老道的獵手,他這個愣頭青第一時間笨拙地下了床去給她打了杯水——只因為王西樓剛剛說口好干好渴。
說王大娘不解風情,自己也就是個毛頭小鬼。
他小心翼翼說:“不舒服嗎?”
“沒有啊,還行吧。”
“你好像有心事……”
“有什么心事,沒有,師父把這收拾一下,哎喲這被套床單都要不了了,還得買新的。”
“你有事。”
“老子都說沒有,你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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