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脾氣特別大。
兩人對視著,她衣服寬松,穿得也隨便,露出一邊的肩,上面有一大片紅紫色的吻痕,眼里帶著光,披頭散發的。
房間一下安靜了下來。
總不能剛上了西樓就跟她吵架吧,風無理不太敢吱聲,有些討好問:“還渴不渴,我去給你再倒杯水?”
只見王大娘深吸一口氣,氣勢洶洶朝他走來,一拽把他拽倒在床上。
她壓上來雙手按著他肩膀,貼著他的臉惡狠狠問:“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娶師父!”
風無理吞了吞口水,著實被她這一手搞懵,兩人鼻尖碰在一起,雙眼全是彼此。
他看得出她生氣是假,惱羞成怒是真。
房間靜悄悄的,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說:
“我們可以現在回懷慶老家,先擺個酒席,農村擺酒席很寬松的,領證的話還得等三年,聽說現在有人討論男女結婚年齡提前,如果三年內真的提前了我們可以更早一點領證,不過也沒人會要查你證是不是結婚了,我們可以逢人就說,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妻子。”
妻子一詞,可真是殺傷力強,王西樓喉嚨里有什么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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