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去給她拿衣服,師父大人已經忘了自己剛剛丟人現眼的事情,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抱著胸,又一副‘我是嚴厲的師父大人,你小子要聽我的’的姿態開始說教了:
“精滿不思淫,氣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師父知道你這個年紀正是,正是那啥很旺盛的時候,但是一定要,要節制,若是腎水不克心火,縱欲耗精,人就完了?!?br>
畢竟是大修行者,她說起這些是一套一套的。
王西樓試圖通過說教,把剛剛自己丟人的一面通通忘掉。
問題是看著王大娘精巧的鎖骨,那凌亂青絲,玲瓏曲線上嬌嫩的肌膚處處是他征戰的痕跡,緊致修長的雙腿在床邊晃著,足翹細筍蜷縮起粉嫩的腳趾頭,時不時點在地上。
哪里有說服力了。
“知道沒有?”她叉著腰問。
“知道了?!憋L無理現在很給她面子。
王西樓一臉孺子可教地點點頭,衣物,修長的腿從床邊伸了下來。
起身下床,穿拖鞋時看到自己白凈腳丫上的咬痕,臉欻一下緋紅。
這孽障,真不是東西,什么地方都親。
被褥和床套都要換下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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