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程錦發起燒,他渾身都是黏黏膩膩的潤滑油,還夾著一屁股的精液,一動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躺在床上恨不得胳膊掄圓了扇自己兩個耳光。
怎么發展成這樣了?明明只需要讓賈垚喜歡自己為自己所用就足夠了,怎么就上床了?看見賈垚被自己撩的崩潰,怎么就非得逼人說出來喜歡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的吻了賈垚?怎么就腦子犯抽躺下讓人操了?
動心已經是計劃之外的事兒了,做了愛讓這原本復雜的局面更加撲朔迷離。程錦越發地看不懂自己了。
“起來!”程錦手伸到對方褲子里攥賈垚的老二。
“你不知道男人做愛是不能射里面的嗎?”程錦嗓子啞火,心里更生氣,氣賈垚但更多的是氣自己。
“嗯?為什么?”
程錦此刻不想解釋什么腸道菌群不同,容易發燒的生物學知識,只想剁了眼前這個人,更想殺了自己。“你弄進來就算了,還不叫我起來清理一下?”
“你睡著了,我沒好意思叫你。”賈垚的手摸上他的額頭,起身穿衣服。“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放屁,你以為我猜不到。你就沒安好心,想讓我夾著你的狗精液睡覺。”程錦光著身子起來。
看見賈垚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吭哧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氣不打一處來。“扶我去洗澡。”
“你發燒了不能洗澡,去醫院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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