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拖著自己半殘的身子往廁所走,“我含著你的精液去醫院掛水?”
“不,不是。”賈垚小跑了兩步上來扶著他。
調好水溫,程錦站到蓬頭下面。
“這回能他媽的給我洗了吧。”程錦沒好氣兒的問。
賈垚拿起沐浴露往他身上抹,“你今晚上說了好多臟話,你從來不說臟話的。”
“滑雪的時候給我胳膊撞斷,洗澡的時候給我推地上,對著我硬了還得我哄你。橫沖直撞的干我半宿,自己洗干凈睡覺,放著我一身潤滑油、口水、精液骯臟污穢的睡,現在發燒了罵你兩句,不行?”
程錦就算發著燒邏輯依然通順,口條依然清楚,賈垚被罵的低著頭無法反駁,手在程錦身上打圈兒。
“你真是狗啊……”程錦摸自己身上被賈垚啃的一塊兒一塊兒的紅印,“沒輕沒重的,明天準得青了。”
沐浴露涂到他的胸口程錦刺痛地抽了口氣,趕緊沖水。“你怎么不給我咬掉呢?”
賈垚心虛的抿嘴。
“張嘴,我看看你狗牙怎么長得?”程錦伸手鉗著他的下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