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程錦剛進門就脫衣服,“過來幫我洗澡,我現在一身的汗。”
“這不好吧。”賈垚的手指攪在一起,那別扭勁兒活要把自己擰成一股麻花。
“我自己怎么洗?滑倒了再把腿在摔折了還怎么給你家打工?”程錦說著就用一只手費勁的解褲子,“害羞什么,都是男的。過來幫我一把。”
“我是同性戀,我喜歡男的!”
這是賈垚第一次主動跟朋友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敢說出來的。也許是他信任程錦的為人,認為程錦是個能夠保守秘密的人;也許是程錦幾次三番的救他,讓賈垚覺得這是個值得自己托付的人;也許是他確實對程錦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也許是雪場上兩人對視的目光讓他產生了錯覺,幻想也許程錦也喜歡自己。
程錦聽見了好像并不意外,還在跟褲子扣較勁。“你喜歡我?”?“怎么可能,哈哈。”賈垚干笑了兩聲。
“不喜歡就過來。”
賈垚過去幫人解開扣子,脫掉褲子。如果他是直男,那幫胳膊斷了的好兄弟脫褲子再正常不過了,可他不是。對于男同來講,上手脫掉另一個男人的褲子,只有一個意思。
他早就知道程錦腿又長又直,兩條腿跟尺子比著畫的一樣。脫了褲子的沖擊力更大,白嫩細膩的皮膚,均勻的脂肪分布,漂亮的肌肉線條。
還有,你一個直男,屁股這么翹有什么用?
賈垚眼睛盯著地面,心里哀嚎,老天爺,這活兒我真干不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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