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帆:“他報了幾個項目?”
勞動想了想:“好像有四個。男子兩百米,男子跳高,8X100接力,還有環校長跑接力。”
許帆驚了:“這么多?”
阮芋也很驚訝,蕭樾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集體榮譽感這么強的人。
“還有一個!”國慶補充道,“你怎么把最牛逼的給忘了?全校男生聞風喪膽的引體向上,去了就是丟大臉,體育委員自己都不敢上,最后是蘭總欽定樾哥,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報名的。”
學校規定,一個學生最多報兩個田徑個人項目,兩個集體項目,田徑比賽以外的男子引體向上和女子仰臥起坐只要想報都能報,要求是每個班至少出一人。
這么算下來,蕭樾和許帆一樣,一共報了五個項目,戰力直接拉到最滿。
國慶以為許帆是想圍觀校草比賽,于是從口袋里掏出折得皺巴巴的運動員花名冊,挨個給她報時間:“男子兩百米預賽在今天上午11點,就是現在,然后就到下午,兩點半有一場引體向上,三點半有一場……”
許帆根本沒聽見他說了啥。
她對蕭樾比賽過程中有多帥完全不關心,她只在乎結果,滿腦袋都在估算自己和蕭樾運動會個人總分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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