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倒是聽進了國慶的話。她有點想去圍觀引體向上比賽,看蕭樾怎么出大糗。
轉念想起今天下午輪到她念廣播稿,少說也要在播音臺待上兩個小時,整個人頓時泄了力。
那未免太無趣了……
就在這時,只聽發令槍“轟”的一聲震響,起點處預備的八名男生如離弦箭般飛馳出去。
被她嗤之以鼻的什么蕭什么草就如同性轉版的許帆,與后面七名同學拉開了神與人之間的距離。
他還穿著那件救護車班服,忽略圖案,隨風飛揚的衣袂幻似雪光,少年在風與光中奔跑,卻比狂風還要無畏,比強光更加刺眼。
阮芋醞釀了很久的“遜斃了”三個字就這么夭折在喉間。
好多女孩在尖叫,紅著臉捂著嘴,不敢相信原來戰勝蕭草的竟然是更帥的蕭草。
阮芋心里估摸著,照這個情況,大概率看不到蕭樾在引體向上比賽出大糗了。
他的肌肉勻稱卻不過分發達,身材偏瘦,體重維持得很好,說不定能唰唰唰連做二三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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