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別瞎說。”勞動掄起胳膊卡住國慶脖頸,“人家是神,用來瞻仰,不是用來暗戀的好嗎。”
他倆黏在一塊難舍難分,阮芋用手遮住臉,裝作不認識這倆二百五,默默拉開距離。
之后的比賽就和吳勞動說的一樣,許帆是神,其他選手都是普通人,完全沒有可比性,差距大到阮芋站在場邊都不好意思給許帆喊加油。
酷斃了。阮芋望著許帆絕塵而去的背影心想,這不比什么蕭什么草的牛逼一萬倍?
許帆這組是最后一組,高一女子百米預賽就此落下帷幕,接下來進行的是高一男子兩百米預賽。
預賽的間隔時間很短,后勤志愿者緊鑼密鼓安排下一批選手上場。
許帆站在跑道旁邊噸噸噸地喝水,不知看到什么,喝完之后竟然拉著阮芋主動走到勞動和國慶身邊和他們說話。
“你們班那個……蕭樾。”
許帆指了指起點處,蕭大校草正拽了吧唧站在那兒,四下圍了一圈只敢遠觀不敢近瞧的女同學,畫風十分夢幻。
“蕭樾怎么了?”勞動狗腿地湊上去聽候詢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