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川躺在床上,沒有因為楊浩然的到來就從床上坐起身子,他就像沒有了骨頭一樣,軟踏踏的在床上擺了個大字型,有氣無力的對楊浩然開口說道。
“你錯了,你跟著我,我們也是朋友,不會是主仆,我也絕對不會像使喚下人一樣使喚你,所以你不需要有這方面的負擔。”
楊浩然吸了一口煙,然后緩緩開口笑道,不過向川卻并不買賬。
“嘁,現在說得好聽,等我真的跟了你以后,恐怕我向川會變得連條狗都不如,整日都會替你去咬人咯。”
向川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除了沒有精神之外,這番話還透露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奈,以及深陷虎穴后的無助。
“跟著我的人有不少,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你覺得他們還愿意跟著我嗎?”
楊浩然笑著反問,不過向川還是不買賬。
“唉,誰知道呢?”
向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嘆了口氣,然后緩緩回應,語氣充滿了不信。
“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向其他人了解,你可以從他們的身上找答案,他們都很清楚我的為人,我楊浩然對自己人怎么樣,他們最有發言權。”
楊浩然語氣不急不緩,一邊抽著煙,一邊對向川開口說道,顯得很有耐心。
向川沒有再答話,沉默了片刻后,他才活動了一下那仿佛無骨的身體,然后從床上緩緩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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