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坐起來,這本來只是一個(gè)極其簡單的動(dòng)作,但是向川從床上坐起來,卻表現(xiàn)得極其吃力,不僅速度慢,嘴里還發(fā)出哎呀的用力聲,仿佛從床上坐直身子,用盡了他所有力氣一樣。
坐直身子后,向川那無神的目光并沒有看向楊浩然,而是看向了身旁的窗戶,目光穿過窗戶,看向了窗戶之外的天空。
“如今的我,就像籠中的小鳥一樣,渴望著自由的天空。唉,我的人生怎么突然間就變得如此悲慘。”
向川開口感嘆,神情落寞。
“籠中小鳥雖然沒有自由,但他的安全卻能得到保護(hù)。自由翱翔雖然痛快,但搞不好就會(huì)飛到別人的餐桌上。而且,我也僅僅只是這段時(shí)間限制了你的自由而已,只要你答應(yīng)我,那么你就能擁有自由,想怎么飛都可以。”
楊浩然笑著說道,向川聞言,把目光從窗外收回,然后緩緩扭頭看向了楊浩然。
“想怎么飛都可以?好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楊神使又何必騙我,一旦我答應(yīng)了你,就算重新?lián)碛辛俗杂桑@自由的后面始終都牽著一根線,牽著一根連接你我的線,你需要的時(shí)候,只要輕輕一拉這根線,我就得乖乖回來不是,這自由還叫自由嗎?”
向川面部表情呆滯,有氣無力的開口問道。
“世間萬物本就沒有絕對,自由也是一樣,只有相對,沒有絕對。就算沒有我,你認(rèn)為你就絕對自由了嗎?你的仇家滿世界追殺你,你自由嗎?你身處的地界,官方有律法,你受官方律法約束,你自由嗎?就算你可以無視官方律法,但這方天地同樣有它的規(guī)則,在這規(guī)則之下生存,你自由嗎?”
楊浩然一連串的反問,差點(diǎn)讓故作失魂落魄的向川破了功,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會(huì)讓楊浩然說出這么一大堆大道理。
一時(shí)間他也不知道楊浩然這番道理是對是錯(cuò),他還沒有從愣神中反應(yīng)過來,楊浩然便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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