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向川整日愁眉苦臉,情緒十分的低落,就像死了親爹一樣,渾渾噩噩,如同只剩下了一副失去靈魂的軀殼,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在這期間,楊浩然又去找了向川幾次,向川的狀態他自然全都看在眼里,不過他卻對向川的狀態視而不見,還是老樣子滿臉笑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該做思想工作繼續做,該招攬繼續招攬,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向川這種狀態下會不會做出什么傻事。
楊浩然的態度讓向川心里很沒底,因為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頭笑面虎心里在想些什么。
雖說心里沒底,但是他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計劃,決定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于是就這樣過去了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后的一天,楊浩然再次像往常一樣來到向川的房間。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每隔三五天就會來找向川,然后換著方式給向川做思想工作,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但是這并沒有影響到他下一次的到來。
面對向川一次次的拒絕,楊浩然沒有生氣,他只給了向川兩個選擇沒錯,不過他并沒有給向川規定一個考慮的時間,所以在他還沒有完全失去耐心之前,哪怕面對向川的拒絕,他也沒有立刻就對向川下殺手,而是讓向川再考慮考慮。
這一次他來到向川的房間,跟上一次只相隔短短四天,他還是老樣子,帶著一臉和善的笑容進入房間,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向川床對面的沙發上。
這個位置如今已經成了他的專屬座位,每次來到向川的房間,他都會先舒舒服服的坐下,然后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煙,最后才慢條斯理的對向川做思想工作。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以往每次都是楊浩然先開口,向川才會答話,甚至有時候向川還會選擇沉默,半天都不會放出一個屁,但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楊浩然還沒有開口,才剛剛給自己點燃一支煙,向川卻搶在前面開口了。
“楊神使啊,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放過我呢,我們兩人做個單純的朋友難道不好嗎,非要做主仆你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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