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得似乎只是來跟他聊兩句,沒有壓迫性的審訊,也沒有慘無人道的刑訊。除了不給食水以外他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這太反常了,反常到根本不是組織會做的事。那就只能說明組織真正的目標不是他這個疑似暴露身份的臥底,而是……諸伏流輝。
這個猜測在貝爾摩得暗示他祈禱某個男人來救他的時候基本上變成了一個等待發生的事實。
諸伏景光晃著混沌的頭腦在心底默念諸伏流輝不要來,可諸伏流輝還是來了。
他被人綁著洗干凈了打上藥扔在空房間里,房間四角明晃晃掛著閃著燈的監控鏡頭。諸伏景光在監控下費力蜷起身子,想把自己的臉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看到。
他感到一陣絕望。
諸伏流輝本可以不用面對這一切。他本可以在公安和特搜部的保護下對外公布他手里拿到的那些對組織不利的證據,揭發那些齷齪陰暗的交易,作為陽光下意氣風發的大檢察官,對黑暗中的罪惡宣判上訴。
可諸伏流輝現在帶著那條眼熟的厚圍巾出現在渾身赤裸的諸伏景光面前,低頭盯著他,把他那些狼狽又難堪的模樣盡收眼底。
諸伏流輝會怎么想?諸伏景光忍不住去猜。說到底他不想讓諸伏流輝覺得自己是個……是個…婊子。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想,可是一時之間腦子里被這個詞填滿了。諸伏景光咬著嘴唇忍住喘息和充斥著下流暗示的呻吟,卻被諸伏流輝捏住臉頰,命令自己睜開眼看他。
今天的諸伏流輝格外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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