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勉強撐著,說那些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廢話。說了沒兩句,他泄了氣,感覺這樣的推拉實在是多余。鏡頭就在上面架著,演員到場,準備就緒,接下來除了配合劇本他又能做些什么。
所以說他才不想見到諸伏流輝。只要諸伏流輝出現在這里,事情就會不可避免地發展到這一步。
“要做嗎?”
諸伏景光咬著諸伏流輝的手指輕聲問道。即使理智和感情都無聲地叫喊著拒絕,可是形勢逼人,想要保住自己和諸伏流輝,他們今天非做不可。
“我是誰?”
沒想到諸伏流輝盯著他問出這樣的問題。諸伏景光咬牙,他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在這種場合問他這樣的問題。
“諸伏流輝。”
諸伏景光避開諸伏流輝的視線無奈地回答。
“嗯。”
似乎是得到了滿意的答復。諸伏流輝摟著他,慢騰騰地檢視自己的東西。
諸伏流輝的態度讓諸伏景光只能用這樣的說法來形容。他摸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卻并非調情,更像是觀察。諸伏景光甚至能猜到諸伏流輝在觀察著什么。上次他們兵荒馬亂地在床上較勁,諸伏流輝被下了藥,沒有余力仔細觀察諸伏景光的身體。而上上次,在被認出身份之前,諸伏流輝甚至沒有耐心多碰他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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