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并沒有一份能夠被人查閱的檔案存放在警視廳公安部里。
在諸伏景光接下臥底任務之后,他的直屬上線曾通過秘密郵箱聯(lián)系過他,就檔案一事征詢他的意見。
保留檔案,存放在警視廳公安部,他的身份信息有所留檔。假如以后在臥底任務中出了意外,他隨時可以撤出來,重新用自己的身份回到警視廳系統(tǒng)內(nèi)繼續(xù)當一名普通警察。
或者直接把檔案刪除,唯一的紙質(zhì)版留存在他的上線手里。除了他的上線,沒有人會知道有一個叫做諸伏景光的人替換了人生,自此變成了一名有跡可循的罪犯。
諸伏景光幾乎沒怎么考慮就選擇了刪除檔案。臥底就是一條只能單向前進的不歸路,即使任務結(jié)束,他也很難回到最初作為諸伏景光的人生道路上。好一點的結(jié)局就是再次更換身份,去往地方警視廳,在公安的監(jiān)視下領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對自己曾經(jīng)的過往緘默不言。
刪除檔案,然后資料意義上諸伏高明和諸伏流輝不再有一個叫做諸伏景光的弟弟,養(yǎng)父母不再有他們精心照顧長大的孩子,警校的畢業(yè)冊上不會出現(xiàn)他的照片,他曾任職半年的警局也不會留有簽著他名字的出警記錄。
世界上不會再有諸伏景光,但是諸伏景光能因此做到更多。
“還是你告訴的我,我跟諸伏流輝沒有任何關系,怎么這會兒又開始說我是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露出無奈的笑容,“我該信哪個?”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化驗的樣本上動了什么手腳。”貝爾摩得說得很輕巧,“組織的風格你也知道,如果你給不出合理的解釋,誰也救不了你。”
“那就讓琴酒來吧。”諸伏景光很是無所謂,“我不知道你說的檔案,也不清楚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我的底細在獲得代號之前就已經(jīng)被你們查了一個遍吧?怎么會突然又查出來跟公安有關系。”
說這話的時候,諸伏景光隱約有一種感覺,他可能知道他這份檔案跟誰有關。但那種感覺導向的結(jié)果過于荒謬,他不愿意去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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