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上了車,剛想轉過頭問就被后座的人沉聲呵道:
“把頭給我轉過去!”
許祈年抓住了向晚意在他身上亂摸的手,呼出一口氣又說:“去怡園。”
怡園是他自己的宅子。
身體里的那團火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吞噬,手被他摁住了,向晚意仰起頭看他,滿臉淚漬,央求的語氣:“許祈年,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許祈年……”
虧得向晚意如今還能叫的準他的名字。
許祈年他不肯低頭給他親,向晚意就一下一下親他胸前剛才被他扯開的大片皮膚,舔一下,啃一下,吸一下……
嘶,這小東西還在他奶頭上咬了一口!
許祈年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向晚意弄出來的印子。
知道向晚意實在難受的緊,怎么的也不會老實了。再加上這小東西還在自己的胸上不斷的拱火,許祈年低下頭,含住他的唇。
如此便一發不可收拾,許祈年的嘴唇冰涼,向晚意拼命地汲取,繞著他的舌頭不放,許祈年被他勾的入了迷,竟慢慢松開了制住他的手,向晚意捧著他的臉胡亂的親,藥物的作用下,自己的胸口又躁又猛,情不自禁地抓起許祈年的一只手往他胸上按,隔著層薄薄的布料去揉他胸口上略微有些單薄的乳肉。
胸前作怪的大手不斷的用力,向晚意忍不住要出聲,許祈年低下頭將他的呻吟盡數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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