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已經完全揮發,在他體內作祟,向晚意只覺得從未如此躁動過,前面的小肉條兒已經硬的快要把珍貴的絲綢裙子戳破。后面的小花蕊同時也在不停的蠕動收縮,想要東西將里面貪戀的小隧道塞滿,填滿……
向晚意低頭,去扯許祈年腰間的腰帶。同時許祈年的呼吸粗重,他被撩撥的仿佛他才是中了藥的一般無二。金屬的聲音將許祈年拉回了些神志,抓著向晚意的手扣到身后,唇貼著向晚意的唇說:“不行,不行。”
像對向晚意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向晚意嗚咽了一聲,又是止不住的眼淚。他的裙子早已經被蜷聚在腰間,兩條白嫩嫩長腿赤條條地露在外面,他開始不安頓地扭動腰身,去蹭那杵在身下的硬挺,許祈年下面早就硬了,向晚意隔著絲質內褲輕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許祈年也動情了,他那地方兒那樣大,鼓鼓囊囊一團,氣勢洶洶,幾乎要沖破幾層布料就這么撞進自己身體里。
向晚意就著一條黑色絲質小褲磨他,許祈年的西褲柔軟,自己的臀瓣有時甚至能隔著內褲將他那火熱的肉棍夾住,許祈年甚至能感覺到他臀溝間溫熱的潮濕感。
許祈年粗著呼吸,去親向晚意的鼻尖,空著的一只手用力捏著他的肉臀,聲音發顫:“小伍,你這是要我命。”
車子在怡園門口停下,向晚意自己蹭著蹭著射了一次,黑色的小褲里面滿是泥濘。稍緩解了體內的藥性,如今閉著眼靠在許祈年肩頭喘氣,許祈年西褲上有一片黑的格外深沉,都是他的東西。
許祈年給向晚意理了理衣物,拿著自己的西服給他套上,將他抱了出來,剜了一眼司機:“你要是想留著這條命,就把嘴給我封死了。”
司機一震,連忙低下頭說是。
藥效一陣一陣的來,向晚意安定了一陣又開始不安分的亂動,勾著許祈年的脖子,不讓許祈年起身,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嗚嗚哭道:“許祈年,你肏我吧,我太難受了,你給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許祈年低著頭,唇挨著他的輕輕蹭,眼神不明:“小伍,我要真和你……”他嘆了口氣:
“等你藥效過了,要不要恨死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