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腳步有些快,找到洗手間,他有些猶豫。在寫著男女衛生間之中,他選擇了寫著女士的那間推開了門。
洗手間里已經有人。
一穿著碧綠色旗袍的美艷婦女,看著四十多歲的樣子,正彎著腰洗手,舉手投足間都是得體。
聽到動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微微一愣,隨后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向晚意下意識地頓了一下腳步,然后低著頭走到那貴婦人旁邊的洗手臺,急促的水流沖刷著他的手指,蓋住他微顫的指尖。
那貴婦人已經洗完手,拿著紙巾擦手,透過鏡子看向晚意低著的頭。
她突然調侃似的出聲:“黨長夫人貌不是進錯衛生間了吧,屬于你的在隔壁那一間伐?”
向晚意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她。
她又笑著說:“也是,既然都成了黨長夫人了,看著黨長的面子,你這帶把的人兒進這個房間也沒人敢說什么。不過,鄉里巴人成為黨長夫人可不好當哦,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我,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戚呢。你可是黨長夫人,在外面,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呢,可不能什么都不懂,丟了許傅嶼的面兒。小心人家笑話他,娶了個鄉下毛屋頭里的假母雞做夫人呢?!?br>
紙巾團成團進了垃圾桶,那人捋了捋燙的精致的頭發,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向晚意沒在洗手間呆多久,稍微緩了緩神就出去了。許傅嶼帶他來這宴會,是讓他好好玩一玩,換個心情,這下反而更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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