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這大整瓶?”他問。
向晚意仰頭將杯子里剩余的酒喝了,晃著酒杯,慢悠悠地開口:“許傅嶼呢?”
許祈年沒來由一陣煩,奪了向晚意手里的杯子對他說:“走,回家?!?br>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許傅嶼。”他帶著些醉意,臉頰上捎上了紅暈,連眼尾都紅了,眼里閃著水光,看著十分的楚楚可憐。
“臨時來了消息,父親有公事趕去??诹?。”他說。
“為什么不和我說?!毕蛲硪馓ь^看著許祈年。
“你掩在這,誰能找得到你?”許祈年拉起他的手腕說“走了,你喝多了?!?br>
向晚意晃晃悠悠站起身,甩開他的手:“我沒喝多,我就要許傅嶼來接我,接我回家!”
眼淚不知何時落的滿臉都是,向晚意抬手指著他說:“你們,不會帶我回家的。你們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似是有道不盡的心酸,他蹲下身子,哭的委屈。
許祈年輕嘆口氣,蹲下身子欲將他抱起來,向晚意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剛才縮在他懷里發騷的女人,頓時覺的心間兒一陣的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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