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種發(fā)了情的騷狐貍才用這樣的香水,甜膩的要死了。
他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他自己險(xiǎn)些摔著了,好在許祈年及時(shí)長臂一撈接住了向晚意。
“你別碰我!別碰我!你身上有她們的味道,惡心死了,惡心!”
許祈年的好脾氣都被他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磨沒了,朝他吼了一聲:“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向晚意被他嚇住,眼圈更紅了,抬起手捂著眼睛哭地更傷心。
許祈年順了順氣,傾身抱起淚人,沉聲道:“誰敢瞧不起你,小伍,就你這脾氣,誰敢瞧不起你。”
向晚意放下手,仰著頭看他硬朗的下巴,他抱著自己,身上那香水味更是濃了,心一狠張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用了勁兒的,留下一個(gè)很深的牙印和些許口水。
許祈年嘶了一聲,低下頭瞪了向晚意一眼,沒再兇他。向晚意縮在他懷里,還是哭,哭個(gè)沒停。
后院離他的車子有些距離,為了避開賓客他又抱著向晚意繞了些路,不知什么時(shí)候懷里人停止了哭泣,剛才哭得猛了,還在一下一下抽泣。
只是這會不知怎得臉愈發(fā)的紅了,透著些不正常的緋色,向晚意只覺得熱,是從內(nèi)里自外而發(fā)的熱,氣息也有些沉,摸摸額頭,竟是一滴汗也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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