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女人,還有許祈年……
都讓他不爽快。
服務生端著盤子路過他身邊時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點頭哈腰地道歉。向晚意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服務生拿起一個酒杯遞給他,向晚意順手接過,心里煩躁得厲害,又直接拿了旁邊桌上整個墨綠色的酒瓶子獨自往后花園走。
找了處安靜的地兒坐下,看著杯子里的酒水,淡黃色的液體,咕嚕咕嚕冒著泡。向晚意知道這個,洋人喝的香檳,哼笑一聲,仰著頭兩口干了一杯。
你別說,這玩意兒喝起來確實不錯,甜的,唇齒留香,只有些淡淡的酒味。
他也喝過另外一種洋酒,黨長和許祈年都愛喝那個,棕褐色的液體,喝下去,一路到胃都是火辣辣的,味道還不如咱地方上的老白酒。
拿著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些,獨自坐在這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喝起來,也沒控著量,他不擔心自己喝醉了,他的許傅嶼,一定會來找他,找到他,然后帶他回家。
只有許傅嶼會帶他回家,只有許傅嶼真的把他當家人了。其他人,都看不起他,算什么家人,根本沒把他當家人。
不知幾杯下肚了,向晚意一只手撐著長椅,一手舉著酒杯,一陣眩暈感使他垂下了頭。這酒喝起來沒什么勁兒,只是向晚意帶著情緒喝,就上頭的特別快,心里堵著一口氣,又熱又煩。
眼前出現了一雙蹭亮的皮鞋,向晚意慢慢抬起頭,許祈年正皺著眉看他,他舉起一旁的酒瓶,酒水早已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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