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底下人都發現這幾日小夫人好像不太爽快,出去麻將也不過一個時辰就自己回了家,這樣子可是獨一回的,以前他再不爽快,也不會落下摸牌那檔子事兒。
誰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黨長連哄了三天了也沒有成效,連向晚意不爽快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只有向晚意自己知道。
那日飯桌上提起的許祈年要相親那事兒算是栽在向晚意心上了,在他胸腔里肆意生長,結出了不知多少個枝。
平日里他事事要和許祈年對著干,偶爾逗逗他,覺得好玩有趣,就算常常在他那里栽跟頭,也有許傅嶼來哄他。
可他這個繼子,終是要自己成家的。到時候他就得出去自立門戶,那這家里,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對,就是因為太無聊了。
黨長回來的時候,向晚意還如前幾日一樣,穿著青白絲袍,抻著腦袋躺在二樓陽臺的美人椅上,一雙修長的手臂和胸前大片晶瑩的肌膚露著,頂著一張才出浴后的凈臉,一副郁郁不樂,寥悵美人的樣子。
黨長俯下身子環上他的緊致的窄腰,嘴貼著他的溫潤唇角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蹭,低聲下氣地哄:
“心肝兒~到底在不爽快什么?你這樣子憋著不說,我心里難受啊。”
向晚意懶洋洋的哼唧一聲,掃了他一眼,換了個舒服得姿勢:“覺得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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