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來得不巧。”
兩人被這輕弱的聲音俱嚇得一顫。分隔室內外的門玻璃,由于昏暗,當公爵幾乎要貼在門上時,才顯出公爵那過于蒼白精致的臉龐。
鬼呀!克多洛把自己往尤里多斯懷里塞。
尤里多斯把他從自己懷抱里拎出來。畢恭畢敬地前去開門,向公爵行禮致歉。
“噢!我的兩個小菲洛斯特拉托。即使受神庇佑,我也何以得見如此美的情景呢?”
公爵文縐縐地說著。握著拐杖的瘦削爪手,貓眼的碧綠戒指隱隱泛光。
“您早安。”尤里多斯低下頭。以為在嘲諷。克多洛也戰戰兢兢問好。
“不要害怕,”公爵那蒼白的失去血肉的臉頰卻不得不教人害怕,他聲音帶著重病方痊愈一些的嘶啞,膏脂燒盡,精神卻奇異地爍爍,“你們教我想起我青年時。”
他這會說話說得太多,轉過頭去,用手帕捂著咳嗽。直到眼淚流下,尤里多斯為他順氣,扶他坐到椅上。
您身體看起來好些了。尤里多斯攙著他胳膊說。
今天早上想來走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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