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真好!
克多洛玩得有些瘋了,笑著噠噠噠帶著一鞋和一衣擺的泥水跑向尤里多斯。
嫌棄地推開,又拉住他的手,給他脫掉泥水外袍。勉強(qiáng)可以抱了,克多洛幾乎立刻撲進(jìn)他的懷里,緊緊擁抱住他,歡暢地笑起來。濕漉漉的金發(fā)腦袋,像被雨打濕的小雀。
尤里多斯用干毛巾毯子裹住他。
克多洛有些貪戀尤里多斯身上的氣味,說不上來的味道,伴隨他童年至青年的。潮濕的晨雨,干熱的身軀,包裹著的毯子使他被攏進(jìn)這無天日的陷阱,不知道那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心跳。
尤里多斯壞心眼地悶住他的頭。
他配合地哈哈地張嘴呼吸幾次,然后用力將毛巾扯開,露出腦袋。這時候臉貼著臉。
你敢不敢親我?克多洛好像帶著挑釁這樣問。
不敢。尤里多斯微笑。
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敢。
克多洛握住尤里多斯的雙臂,就去含他的嘴唇。他感覺自己的心懸顫得快嘔出來,身體卻先于大腦做出動作。隨后感覺到熱意的爆炸,他要融化在這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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