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好,您該歇息。我送熱蜜糖水到您的房間。
“不要蜜水。而且我已經不喝藥了……都沒用。”公爵虛弱地將手放在自己剛剛起伏得像要撕裂的胸肋。他想說什么,于是喉嚨發出沙啞的嘶鳴,像將死的瘦馬掙扎的悲啼。
“不是這樣說,您保重身體。主會賜福您。”尤里多斯的面容意外地誠懇,語調堅定。克多洛恐懼又猶疑地瞧著公爵。
“哎!”公爵垂下頭去,眼角的淚分明是才閃爍起的,他的神情哀傷,“好孩子。我時日無多了。”
死重的話語被清晨的陰雨打濕,流進泥洼里,教人只能沉默。
尤里多斯,他不喜歡這樣的無望。他試圖使氛圍輕松起來,剝開這霧氣——他確實也做到了。
“什么?什么?”尤里多斯露出無比驚訝的神情,他嚷嚷道,“哪個混蛋胡說的?我要把他的皮扒了。”
難道你還要扒了我的皮!公爵笑起來。
尤里多斯站起來,似乎很不服氣,他說:
我發誓,我發誓——您現在不喝藥都能下地逛逛,等到冬天,您去溫泉療養。第二年春就健健康康了。
好了!你不必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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