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撿起來幾張一看,臉頓時黑如鍋底。
成桂在一旁瞧得冷汗直冒:“皇上,這是裴大人前日寫的,方才不知為何又撕碎了,還沒來得及打掃……”
確是裴鈺的字跡無疑。
他的手幾乎已恢復如初,如往日般寫得一手華麗漂亮的好字。
“心、悅、君、兮?”
元靖昭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
裴鈺握著刀的手不住發抖,皇帝陰沉著臉向他逼近,他便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墻再也退無可退。他的頭還是疼得厲害,過往的痛楚如利刃一般狠狠凌遲著腦部神經,他心里記掛著好友的安危,逮住機會就要離開。
可剛要動身,再度泛起的劇痛讓他直接雙膝一軟,靠著墻無力地滑了下去。
元靖昭來到裴鈺面前,將那些破碎的紙張揚到他身上。濃烈的酒精刺激讓妒忌的慍火越燃越旺,他蹲下身,單手使力捏住裴鈺的下巴迫使這人直視著自己,年輕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怒意:“心悅誰?嗯?裴鈺!你心悅誰?!”
裴鈺急促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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