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受了父親沈仲章的挑唆,她一個人也干不出把裴鈺推下亭臺以示警告這事。那時的她只是察覺到了元宏彥和裴鈺之間關系不純,但沒成想裴鈺居然懷了孕,也就這一推讓人摔下高臺流了產,還險些丟掉性命。
那時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場意外,是天太黑裴鈺自己沒站穩才摔倒的,也包括元宏彥。
可五年后,他卻說了這么一句話。
裴鈺算是徹底明白了。或許元宏彥是有為他們流掉的那個孩子傷心過的,不然也不會衣不解帶地坐在床邊陪了他整整一天。可這些都比不上帝王想要的權力,如果那時真為了裴鈺徹查,搞不好還會對沈家打草驚蛇,提早謀反,得不償失。
元靖昭半蹲下來,將裴鈺抱在頭上的雙手拉開,沒成想對方卻是滿臉的淚,眼眶濕紅腫脹著,儼然一副悲痛至極的模樣。皇帝還不知他現在記起了何事,但看對方臉色十分蒼白,心中不免擔心,正欲傳太醫,裴鈺卻猛地握緊了他的手,不知是又憶起了什么,眼中愛恨交雜:“陛下……”
裴鈺腦子里一團亂。
下一刻,他突然又松開了手,急忙撿起扔在地上的匕首,驚慌向后退去:“你不是……你是、你是誰?”
這人不是宣延帝元宏彥。
盡管很相像,可元宏彥沒有這么年輕……這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那年花燈會上與裴鈺與初相見的元宏彥,正值壯年,已為帝近十載,兒女都有了十多個。
地上還散亂著不少寫著字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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